云长流蹙起眉,总觉得这句话似乎有哪里不太对。不过他本就对俚语俗话知之甚少,奇怪的感觉在脑子里一晃也就过去了。
“教主……”关无绝往前两步,指勾了云长流的衣袖。能最后见到教主一面,他已无憾,“您让无绝去吧。本来属下也不好在息风城久留的,跟着老教主总比独自去分舵好得多……”
可惜护法不说话还罢,这一开口,云长流脸上的寒霜眼见着又重了一层,“你闭嘴。”
“教主,求……”
云长流冷淡道:“再多说一句,回头拿链子把你锁在养心殿里。”
关无绝立刻吓得不敢说话了,心说完了完了,教主这回是真生气了。只是闹到这个地步,却要如何收场好?
只见云孤雁并不慌张,反倒舒展了眉头,将往后一背,望着云长流道:“也好。既然如此,流儿可有胆量和爹打个赌?”
云长流不解其意,看着云孤雁负走回桌案之前,从案上摸出一把短匕来,挥袖一掷!
那匕首森光一闪,打着旋儿就冲着云长流脚下飞去。教主面不改色,避也不避一下。
只听滋啦啦的声响。转眼间,短匕在他脚前的地上划出了深深的一道痕。
云孤雁伸出两根指头比了比,眯起了眼,“来,咱们过二十招。”
“二十招之内,流儿若是脚下能不出那道线,就算你赢;反之呢,就是为父赢。”
“你赢了,人带走;你输了,护法就得听本座的话。”
云长流迟疑了一瞬。
二十招,看似简单,但他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很好打的赌局。
若没有划出那条线,他同父亲过上五十招都不在话下。如今有了这一限制,难度便成倍递增。云孤雁功力霸道,大开大阖,一掌就能把人推出好几丈远,想要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内守住二十招,谈何容易。
不过……
云长流瞥了一眼他的护法,开口道:“除此之外……若我赢,父亲要告诉我你们的隐瞒;若我输,便从此不再过问这事。”
云孤雁惊奇地笑了声,“哟,加注?流儿好胆量,成啊。”
“既然如此,”云长流向前一步迈入线里,敛眸拱道,“请父亲指教。”
“很好。”
云孤雁收敛笑意,周身气势一沉。只见他所站立的地方轰然开裂下沉了数寸,磅礴的内力顿时破体而出。
这场赌局,已经开始了!
云长流足尖一挑,将搁在地上的情苦琴勾了起来。他横琴揽在臂弯,灌了内力一拨琴弦。
顿时,内力随着音波,如澎湃浪潮般层层扩散,与云孤雁的那股力量相撞于央,正相抵消。
空气震颤,隐约嗡鸣。
两人被气浪一推,双双向后退去步。
若单论内力深浅,云长流自比不得云孤雁多年积淀,此刻他是借了琴弦震音之力,才将将能与父亲持平。这么一来,第一招算是平分秋色。
下一刻,云长流足下轻点,抱琴在前,白袍翻动。他向来沉静稳重,此刻却是罕见地以攻为守,欲在云孤雁面前抢个先!
云孤雁大笑一声,眼闪光:“来得好!流儿当心,为父可就不留了。”
说罢,老教主腾空而起,五指化爪,以裂山之势向云长流头顶逼来。云长流横琴一挡,角度精妙地用情苦琴架住了云孤雁的腕,冷声道:“第二招。”
云孤雁不慌不忙,就势扣住琴首,发力一轮,直接拖着云长流转了半圈,将他往线外逼去,“这是第招。”
云长流当立断,掌压上琴身,借力凌空一翻,人已在云孤雁的后上方。
他没有选择趁退开,反而使个千斤坠的招式,双脚径直向老教主前胸踏去。
云孤雁露出一丝欣慰之色,扔下琴举双拳相迎,顿时只听一串“砰砰砰砰砰”的乱响,拳对脚打的酣畅淋漓。
转眼间已经过到第八招,老教主拿准会,掌如巨钳般,一把箍住了云长流的脚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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