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是特别调查组第三次不请自来,从市局手中抢案子了。第二次发生在沈寻与乐然赴北京开会期间,死者是锦和区夜店一条街里一家酒吧的老板于起。乔羿赶到现场不久,特别调查组的人就到了,出示移交证明后带走尸体,至今没有传出破案的消息。回警局的路上,乐然再次问起吴令洋的案子,乔羿摇头道:&ldo;上面不想我们查。&rdo;说完又拍了拍沈寻的椅背,&ldo;沈队,有空到我办公室来一下,有事跟你汇报。&rdo;技侦部门的办公区比刑侦队冷清得多,各个科室都异常安静整洁,尽管已是初夏,人走在走廊上却不免感到一阵寒意。难怪乔羿没事时就爱往刑侦队跑。主检法医有独立的办公室,乔羿关上门,给沈寻倒了一杯水,开门见山道:&ldo;我怀疑出了大案子。&rdo;沈寻坐在沙发上,不动声色道:&ldo;上次死的那个于起,你看到尸体了没?&rdo;&ldo;看到了,但还没来得及进行尸检。&rdo;&ldo;能辨别出致命伤吗?&rdo;&ldo;能。&rdo;&ldo;哪里?&rdo;&ldo;和吴令洋一样,气管被切断。&rdo;沈寻手指抵着下巴,眉间隐有皱痕。&ldo;这案子绝对和高层有关。&rdo;乔羿说,&ldo;于起被带走时你不在,我私底下跟省厅的朋友打听过‐‐白舸你知道吧,省厅主检法医,我师兄。我本来只是想问问于起的尸检细节,你猜他怎么说?&rdo;沈寻虚着眼,&ldo;他根本就没有机会看到尸体?&rdo;&ldo;对!&rdo;乔羿食指在桌上敲了一下,&ldo;我在这个行业也干了七八年了,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。命案尸体不经法医之手就被转移销毁。&rdo;&ldo;已经被销毁?&rdo;&ldo;不确定,这是我的猜测。&rdo;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,乔羿又道:&ldo;我问起吴令洋的事,他犹豫了一阵才跟我说,尸体当天就被转移走了。他当时有些疑问,问过调查组的组长,组长叫他别管,说这里头水太深,省厅都只是替人办事的工具。&rdo;&ldo;他们动作越来越快了。&rdo;沈寻拿着杯子,却没有喝,看着平静的水面道:&ldo;第一次,我们还有时间进行尸检和现场勘查。第二次,只来得及看尸体一眼。第三次,赶在我们到达之前劫走尸体。&rdo;&ldo;照调查组组长的意思,这三起命案的背后都有一个我们挨不着的势力,调查组、省厅都不过是傀儡。&rdo;乔羿话锋一转,&ldo;我前阵子比较闲,成天琢磨这件事,越想越多,越想越深,就突然想起一件事。&rdo;&ldo;什么?&rdo;&ldo;你还记得骆燏是怎么死的吗?&rdo;沈寻眼角一张,手腕抖了一下,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,眼神深不见底,&ldo;骆燏?&rdo;这是一个他这辈子都没办法忘记的名字。两人同年,骆燏年长他两个月,与他同时穿上警服,一同进入刑侦队。骆燏很优秀,身材高大,长相出众,为人风趣,很会照顾人,但时不时会开一些不伤大雅的玩笑,捉弄捉弄他和乔羿。早在念高中时,沈寻就摸清了自己的性向,大学时有过对象,但实习时因为异地而分手。第一次见到骆燏时,他心脏就颤了一下。这个身高与他不相上下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,手臂上挂着串串汗珠,单手捋开被风吹乱的额发,冲他笑道:&ldo;哥们儿,你也来报到?&rdo;骆燏毕业于一所稍次的警校,但个人能力却极好。两人时常切磋,沈寻隐隐能感觉到,骆燏似乎总是不尽全力,明明有十分力,却云淡风轻地使出七分,输了会坐在地上耍赖,眸底是明亮得让人失神的光。沈寻那时刚刚工作,虽然极力掩饰自己的家世,身上却仍有纨绔子弟的脾性。比如看上一个人,就会霸道地想要占为己有。他追过骆燏,而且并不低调,送卡送名牌这种事没少干,但骆燏总是笑呵呵地还给他,用赏心悦目的笑容说出扎心的话‐‐寻仔,你燏哥是直男,这辈子咱俩注定只能当好兄弟了,下辈子你争取变成女孩儿吧,我马上跪在地上求你嫁给我。他每次掏心掏肺的表白,最后都会演变成一场斗殴。骆燏打人手挺重,揍他时却似乎老是全力出手,一分力收尾。他就没被打痛过,所以吃不了教训长不了记性,明知骆燏喜欢姑娘,还一意孤行觉得自己能创造掰弯直男的奇迹。他甚至想过,如果骆燏没有那么年轻就离开,自己会不会已经得手了?但骆燏没有给他继续追下去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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